她和她都是一样的下贱身子,蓝拂琴有什么资格先比她过上更好的生活。
思及此,寒约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勾,拂袖匆匆离去。
而那个穿着绿衣的从始至终都靠在廊柱上抱臂看着焉已云和寒约对峙,既没有被焉已云刚刚的眼神吓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话煽风点火,只安安稳稳坐壁上观,直到看到寒约匆匆离去时,方挑了挑眉,眼底有了些许波动,暗藏讥诮。
焉已云不知在自己离去后众人的各怀心思,根据刚刚众人的话语,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来到了东镜。
但东镜实在太大了,他无法出声询问,又行走不变,一时间绕了好多圈,等到天都微微擦黑,他才被一个小厮穿着模样的男人拦住去路。
那男人身着短打麻衣,模样看上去十分干练利落,身形有些瘦,脸色发黄,没有胡子,一双三角眼在看到焉已云的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彩,连带着头上的汗在晚霞的掩映下煜煜生辉。
他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手臂上还搭着一件薄的可以忽略不计的纱衣,看得焉已云瞬间皱起了眉。
这.......成何体统?
然而,三角眼男子并没有注意到焉已云谴责的视线,话语如连珠炮般自顾自说了出来:
“蓝姑娘,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大家都在等你,找你都找昏头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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