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已云倏然瞪大眼,反射性用力攥紧了兰云牵的手腕,换来对方玩味的笑:
“喂,手要被你掐紫了。”
何止掐紫,焉已云现在恨不得掐死这个光明正大暴露自己身份的兰云牵,正想开口,他身下的地板微微松动了一下,细微的变化不禁让长期熟悉机关且保持警惕的焉已云耳尖微动,倏然变了脸。
他身体先于意识,掌心猛地拍在轮椅的扶手上,伸出手臂揽住了兰云牵的腰,接着利用反作用力飞身而起。
紧接着,他迅速右手拉住帘子用力往下扯,在场的众人只听刺啦的一阵响,他整个人便带着兰云牵借力飞了出去,抱着兰云牵在地上滚了几下,才堪堪停了下去。
焉已云的腿废了,这一下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兰云牵顺手张开双臂将浑身软倒的焉已云抱进怀里,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冷眼朝台上看去:
刚刚的千钧一发之间,焉已云带着他躲开了台中心的机关,此刻两个人刚刚站过的地面裂开一个大洞。
焉已云轮椅被焉已云打开机关,两侧伸出两道横梁,正正好卡在大洞上,轮椅上不知何时,已经坐上了一个与焉已云一样身着鹅黄罗裙的女子。
她面色像死人一般苍白,脖子上围着白色的纱巾,眼神空洞似枯井,浑身像个提线木偶般直直地看向在场的众人。
紧接着,她似乎受到了来自后方的袭击,身躯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深深弓起,胸口的血染透了衣衫,身躯缓缓滑落,斜倒在了台子中央。
倒下后,她的嘴角失去了血色,淌出一道血线,在众人惊恐的呼吸中,很快便没有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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