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是啊,只三千两银子凭什么能让蓝拂琴当花魁啊!”兰允牵话音未落,便很快有人跟着附和起中年男人来,显然有些不服。

        在场的人数众多,虽然单个人可能出的价钱不多,但加起来怎么着也不止三千两银子才对。

        “三千两黄金。”兰云牵面色不改,等众人义愤填膺完,才慢悠悠地把嗓子里的半截话说完,欣赏着中年男子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脸色,不紧不慢反问道:

        “你出了多少?”

        中年男子脸色顿时青了又白,黑着脸坐在椅子上,不吭声了。

        三千两黄金,莫说远超过单个花魁所值的价钱,就算是现场所有人腰包里的银子掏出来加起来,都不可能有三千两黄金的。

        老鸨赶紧站出来,力排众议,完全没有管面色刷白的众位落榜花魁:“请兰公子上台。”

        谁在钦定某位花魁的折天香过程中出了最多的钱,那么不管男女,都可以将花魁带走,可以仅度一晚春宵,也可以在之后再花一点钱买走,因此,这是花魁们为数不多的自救机会。

        然而,现在这个机会落在了完全状况外的焉已云身上,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看着兰云牵提着衣角朝他走来,一身白衣落拓飒然,像极了春江池畔的剑客。

        兰云牵倏然掀开帘子,像新郎官掀开了新娘子的盖头,伸手握住了焉已云的手,低下身时正好让焉已云看清了飘飞的帘帐后苏袖衣白的像纸糊灯笼似的脸,低声用两个人才能听清的语调笑道:

        “焉将军,男扮女装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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