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已云心想这点痛和战场上受的上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但视线对上兰云牵关心的眼神时,他的眸光微闪,一时无言,缓缓垂下头来。

        自爹娘和哥嫂死后,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他疼不疼。

        焉已云的手臂不受控地缓缓抬起,似乎想攀上兰云牵并不算宽厚的后背,但又很快意识到此举不妥,指尖下滑,落在了兰云牵细的过分的腰上,半晌嫣红的双唇才缓缓吐出一个字,沙哑难言:

        “........疼。”

        他的尾音又轻又软,如春日青烟绿柳迎风飘荡,又像是羽毛在心尖上挠了一下,酥的人耳朵麻。

        兰云牵的注意力果然被焉已云这句疼给吸引过去,眼底是肉眼可见的心疼,指尖摩挲着放在了焉已云被磕到的地方,一时间面色阴沉,盯着台上的景绰,胸膛起伏不定。

        妈的,她怎么可以欺负残疾人啊!

        这边景绰本来没有想要杀害焉已云和兰云牵,用他们引开众人的注意力后迅速绑架了苏袖衣,□□抵着苏袖衣的脖颈,慢慢向门口挪去,声音尖利地对众人说道:

        “不想她死的话,给我备一匹快马,和三千两银票。”

        一旁站着的捕快正想出声,却被阴沉着脸的临诀拦下,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那捕快动作一顿,不甘心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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