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袖衣所说的话,焉已云既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他垂下头,淡淡的青丝顺着肩头滑落,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着,动作透露着微微的急促,但语气却看不出任何异常,甚至还噙着一丝笑意,闻声道:

        “多谢苏姑娘告知。”

        “没什么事的话,奴便退下了。”

        苏袖衣眼底还带着一丝歉意,看了看台中,神情还有些萎靡不振:

        “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怕是第二天城中的百姓都知道了,醉春溪居的生意必然会大打折扣。”

        “阿绡姐姐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我不能这个时候弃她而去。”苏袖衣眼底还带着泪光,坚强地抹了一把眼泪,手中的帕子已经湿透,晕出透明的皮肤底色:

        “今晚我还得帮着把台子拆除,明日好继续开张。”

        “是啊。”将所有一切收入眼底的老鸨阿绡也开口说话了,神色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惊魂未定,但大脑很快清醒镇定过来,并不希望自己的台柱子离开,为难道:“这台子都是袖衣亲自设计的,没有她,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拆了这个台子。”

        焉已云闻言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和兰云牵一起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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