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回到焉府的时候,兰云牵很规整地站好了,没有再旁若无人地和焉已云贴贴,在管家披衣前来开门的时候,还乖巧地露齿一笑,双眸粲然似星,衬的整个人唇红齿白,比起隔壁刚金榜题名、春风得意的探花郎,也不遑多让。

        管家见此,礼貌地冲他点点头,侧身让出一条路,随后正想要去推焉已云的轮椅,却见兰云牵自然而然地把住了轮椅的握柄,将焉已云推了进去。

        双手扑了个空的管家惊愕地瞪大眼,顿时睡意全无,呆滞地看着兰云牵和焉已云离去的身影,身躯僵硬的就像门口的石狮子,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关键是焉已云好像也没有觉得不对,在走出去许久之后才发现管家没有跟上来,还疑惑地停下来,问管家:

        “怎么了?”

        兰云牵也下意识回头看管家。

        “........无事。”

        管家抖了抖衣袖,余光盯着地上兰云牵和焉已云交叠的身影,一种被抛弃的凄凉感混着晚风直往他怀里扑,让他不由得感到有些凄怆起来:

        “小的已经为二公子热好汤药,饮下后便能睡了。”

        “给他准备一间客房吧。”兰云牵照顾他的动作太熟练,以至于焉已云差点忘了他身后这位是正儿八经的皇帝,不是什么小厮,闻言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方道:“选西边最好的那间厢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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