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舟早就发现有人一直跟着自己,对方脚步声即重又轻,光声音就能听出是一个不懂隐藏自己的小孩子,对萧予舟并没有什么威胁力。
他不信他自己现在连个小孩儿都干不过。
无视身后越来越近的敌意,萧予舟手术刀当餐具使,叉起一条触手架在火上。
“滚出去!”男孩的声音近在耳边,萧予舟躲开破空而来的匕首,转身对上对方凶光毕现的双眼,“拉撒路不欢迎特行处的人!”
“拉撒路不欢迎特行处?”萧予舟咬着刚烤好的触手,尖尖的末端还留在唇边,他重复了一遍男孩的话,“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萧予舟又不是特行处的人。
“你在干什么?!”男孩双眼大睁,发出一声震惊的咆哮。
这还用问?
萧予舟不想回答这么白痴的问题。
地上的眼球追着血迹滚到萧予舟脚边,它残缺的触手又有了冒头的趋势。
男孩的目光从异种身上的伤口移到它被削下来的触手,再望向萧予舟因拒绝而微凸的双颊,他怒吼:“你对它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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