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它快要舔舐完地上血迹,它已经长到了萧予舟脑袋那么大,蠕动着触手觊觎着他的右手。

        它再生的速度似乎快到有些离谱。

        不过这正好方便了萧予舟。

        异种吃得餍足,因为成长太快还没习惯控制多出来的数根触手,但萧予舟知道这玩意儿的学习能力有多强,他看着模样乖巧的独眼小章鱼,目光甚是欣慰——

        一直转着手术刀的左手一停,夜色下银光一闪,小章鱼刚长出来的触手就被齐齐卸下来。

        它甚至已经长出了口器,吃痛的咆哮听着比虫鸣大不了多少。

        萧予舟再次将手悬在异种头顶,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断了腿的独眼异种身上,它也没心思再呼痛了,断口处隐隐又有了再生的趋势。

        如果有任何人路过看到青年喂食异种这一幕,大概都会觉得无比诡异。

        萧予舟想得很美,他这边喂,它那边长,他还愁没得吃吗?

        这只异种简直就是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粮仓。

        萧予舟随手薅了几把枯枝,正打燃从房间里顺出来的打火机,动作突然一顿,脑袋轻轻一偏,石子擦过脸侧落在前方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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