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雾雾看到他哭,心里酸酸的。环顾四周,取来旁边的蓝色毛巾,打湿,敷到霍辞脸上,“你哭什么?我,我们不是和好了吗。”
霍辞脸上泪如泉涌。褚雾雾怎么安慰都不管用,手足无措地看他,最后将霍辞扶进浴缸,泡澡冷静,自己在外面等着。
霍辞的卧室,她一直没进来过。一张干净整洁的床放在卧室正中央,纯白色四件套,男士衣物按颜色归类,整齐划一地挂在衣柜里。墙上挂着的抽象画和床头边的吊灯是房间里唯二带鲜艳色彩的装饰。
房间以灰白色为基调。妥妥性冷淡风。
褚雾雾站着等了好一会儿,霍辞还是没出来,她走到在门外,问他,“你该不会淹死了吧?”
清脆的一声“咔哒”,霍辞光脚从浴室里出来,浴巾裹在腰间,随意地系着,水珠从头发上,顺着脖子、胸膛滑落。他看似调整好了情绪,冷着一张脸,可眼眶仍是红通通的。
自从她提出想去德国留学的想法,霍辞对她的态度,仿佛回到原点。
褚雾雾自然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跪在床边给他吹头发,她想到另一个方案,“这样吧,我考国内的高校,不出国了。但是呢,你不能让我吃药了,我也不要看心理医生。”
褚雾雾等到的,是霍辞一声毫无感情的轻“哼”。头发吹到半干,他就以要休息的借口“请”她出去。
“困了。明天我要出差。”
对于她提出的条件,霍辞跟没听到似的,更别说会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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