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说的,”霍辞反身压上她,“别反悔。”
之前做的时候,霍辞从来不脱衣服。这夜,他耐心十足,前戏弄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她快湿透了,他还不进来,不停地抱着她啃。
“嗯——”褚雾雾摁着霍辞骨感的大手,她胸要被捏坏了,本来就不大的胸被他越揉越疼,“你,轻点。”
霍辞熄掉房间卧室的声控吊灯,留了一盏暗淡的床头灯。霍辞背对着光线,褚雾雾看不清他的脸,只感受到了火热的欲望下耐心和温柔。
这么漫长的前戏,像是回到了初夜。
褚雾雾等不及,凭借微弱的光线伸手到他腰际,掀开了紧系的浴巾,喘声问,“可以进来了吗?”
真的,好想要。
霍辞低低“嗯”了声。
他进来的那一下很突然,龟头猛地捅进来,又硬又长阴茎,瞬间将私处贯穿、撕裂。褚雾雾差点承受不住,使劲抓着床单发力,“啊,啊——啊——”
霍辞一边手支撑身体,另一边手覆在她赤裸的肩胛骨,腰腹来回律动、抽送,嘴里低声呢喃着什么。
褚雾雾侧了侧头,她听清楚了,霍辞是在叫她“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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