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去敲了门,“洗好没?”
褚雾雾安静泡澡,正享受热腾腾的雾气,不是雷声就是霍辞,不停地打扰人,“好啦。”
“问多少回了。”说到这,她光着身子将浴室门敞开后,跨回浴缸中,“要不你进来好了。”
霍辞变得很古怪。她不想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喜欢y上,她同意的时候,他却不来了,竟跟个处男似的,始终背对着门口,看也不看她一眼。
这方法挺奏效,后半夜,他再也没打扰过她,回书房睡去了。
褚雾雾借着睡眠质量差的借口,没有和霍辞睡一张床,而霍辞同意了。
这个月,她按时吃的药有了效果,夜里能浅睡一会儿,短短两三个小时,对曾整夜失眠的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霍辞,你睡了吗?”可她一醒来,又忍不住地SaO扰他。
“没。”霍辞从睡梦中惊醒,“怎么了,睡不着?”
“不是,我睡醒了。”
霍辞瞥了瞥腕表,早上七点。而褚雾雾的眼睛睁得如铜铃一般大,眼瞳黑不溜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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