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时，看了那瘦削单薄的青年一眼，叹了口气。
宋惜玉敲着床板：“继续喂！再敢不尽心，你试试！”
白皙脖颈处沁出细小血丝，他没管，依旧执起碗，汤匙搅过又搅，视线一直牢牢落在上头。
她看着他的动作，冷笑：“是不是很想把这泼在我身上？”
“......”
宋惜玉轻嗤一声：“不想？还是不敢？哼，都说读书人有十斤重的骨头，我看你，连三两都没有，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如果我不收留你，你呆在那小门户里又算什么，蝼蚁都不如的玩意！本县主想踩就踩，你又能怎么样！索性捅我一刀，可是，你敢么？”
虽然低着头，青年的眼睛却越来越红，半晌，哑着嗓吐出几个字：“......”
“你说什么？大点声！”
掩下长睫，他把汤匙送到她唇边，指尖微颤：“县主……说的是，钟衍受教了。”
宋惜玉乜他一眼，还想再刻薄几句，喉咙处突然涌上一阵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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