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民女读过书有什么问题?和此案有联系?”
薛南弦颔首,“没有问题,你说得很好,条理清晰,堪比案卷记录。你继续。”
突然被夸,金岁言有点懵,就这么把刚才想问的话给忘了。
她顿了顿,接着又道:“民女还听说事发前后各有一名路人,前者听到了店里有人争执,后者恰好看到疑似陈元的人从店里匆匆而出。至此,除了陈元还未能抓捕归案亲口承认,其余人证物证俱在。所以,薛大人口中的新人证倒是是什么?”
薛南弦正要开口,蓦地话锋一转问道:“你对此没有疑问?”
金岁言一愣,随即想起来方才想问的问题。
她初听闻此案就很有疑问,只是第二日她便被薛南弦好一顿冷嘲热讽赶出了衙门,说心里不难受那是安慰自己,何况家中生计还没了着落,她实在无心再去关心别的。
“薛大人到澜县已有两月,相信对此地气候有所了解。别看现在干爽,两个月前正值雨季,天气又闷又热,莫说泡在水里,就算放在屋内通风处,十日时间那人头早就烂得不成形状。”
确实,两个月前只要下雨就是瓢泼之势,一天一夜不带停。
薛南弦看向她。
只见金岁言两只手在身前大概摆出一个球形,就跟真得捧着那个人头似的,皱眉疑惑道:“不仅不成形状,蛆虫,脓水,腐肉简直一塌糊涂,凑近些闻都可把人直接臭晕死过去,那胡员外养尊处优只怕看一眼都受不了,还能认出那是自己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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