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人伸出脑袋足够的那一刻,许天落下了。

        双脚并拢,相当精准的落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来不及呼喊,脑袋就折断了,歪歪的耷拉在窗棱上。

        许天趴着窗户的上楣,用脚踢了几下,确定此人已死绝了。

        摆动一下身体,许天钻进了窗户,没回头,没转身,就那么随便的提溜这两条腿,将此人丢出了窗户。

        又是“砰”的一声。

        此时的莫斯科人都特别知趣,外界再有多大的动静,也没人开灯,更不会有反应。即便是看,也只会躲在黑暗的窗帘后面偷窥。

        许天也不看,很轻柔的关上窗户,脸贴在玻璃上,看着街边的一辆车的驾驶员下来,看着他走到楼下,看着他离开,看着他上车,一直看着他打着火离开······

        马克西姆在维克托的接待室煎熬着,一点都不困,就更等待宣判一样。

        在沙发上躺下,坐起来,走到酒柜前,随便打开一瓶伏特加,随便拽出一直雪茄,这些马克西姆可以随意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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