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抽多了,房间里烟雾缭绕,打开窗户透透气。
酒喝多了,却一点没有醉意,到卫生间冲冲凉。
马克西姆很希望自己犯困,自己瞌睡,却偏偏每一刻都很清醒。
夜,居然如此难熬。
要说马克西姆在担心弗兰克陈,就是马克西姆自己都不信。
是马克西姆想明白了发生的所有事,知道一开始维克托的承诺就是这个阴谋的开始,这才会坐立不安,不敢确定维克托会怎样处置自己,更不知道在自己的居所发生了什么,不同的故事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结局。
烦!
马克西姆现在特别想念自己的伯力,在莫斯科,自己没人没枪没力量,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在伯力,最起码挣扎也能争出个鱼死网破来。
接待室的门打开了,马克西姆才想起来看看时间······都快天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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