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上的忙碌,此时棚里走动的人已经少了许多,也就一两个凄惨的新人蹲在那里负责手绘现场。
存在线索的地方都有小型立牌进行了标点,和治安司的人交流了几次柴安平也大概了解了他们的办案过程。
自顾的按顺序从小型立牌看起,一场激烈的打斗便隐隐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钉进墙里的钢铁弩箭没有拔出来,看型号应该是德玛西亚边境游骑兵使用的小型臂弩,特殊定制的型号还可以折叠收起。
他还看见院子里的植被上夹杂着几撮蓝色的鸟毛。
“昨晚上倒是没注意奎因身上有没有带着什么武器,不过这些过深的斩痕显然不是可以隐藏携带的刀具。”
凶手擅长的兵器不少,不过最擅长的应该是刀。
走了一遍奎因和凶手搏斗的现场,柴安平不禁暗自咂舌,昨晚上如果是他在这里……可能比奎因还惨!
接过一名治安官递来的现场汇报,柴安平顺嘴问了一下周边邻居查访的情况。
“督察,我们附近都已经问过了。”那治安官有些气馁道:“隔壁的两座宅子主人已经搬出都城一年多了,而更远些的则基本没见过这家的住户,甚至都不知道这里已经来了新的住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