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住户登记信息呢?”柴安平眉头微皱。
“这是城里一家牙行租赁的住宅,户主为一名乡下的大贵族,托牙行出租的。最近的一条租赁信息是半年前,由一名叫做阿道夫的本地商会职员签下,直接就付了一年的租金。
经我们调查,这个人的身份证明全部都是假的,牙行因为他直接付了租金便忽略了这一点。”
“也就是……毫无用处。”
果然如此。
柴安平将报告递还给治安官,半年前就将宅子租了下来,这尼玛从何查起?
据那些邻居的说法……压根就没看见这宅子正门打开过,他刚才有特意观察一下厨房,结果干净的全尼玛是……灰。
“这里恐怕只是一处歇脚的据点而已,妈的……这么有钱啊。”
心里骂骂咧咧走出住宅,柴安平皱着眉头看向前方,街道上查尔斯署长正在和一个穿着盔甲的百夫长怒目相视,骂些什么听不清楚。
他不动声色凑了上去,便看见查尔斯唾沫星子飞溅:“什么军事演习!?狗屁!这里是犯罪现场,你们禁止我们治安官进入到底是什么意思!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能担待的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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