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十岁生日那天,幺叔从外地赶回来,亲手做一座巨大的山川河流模型送给他,内藏机关,可以演绎火山爆发、泥石流等自然动静,这个模型现今还放在他的书房里。

        第二年秋天幺叔回来,身旁跟着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孩子,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许光慧。

        爷爷奶奶一直不同意幺叔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幺叔便一直没有回老宅。

        过得两年,那女人依然未能成为徐家人,但那个孩子却住进了爷爷奶奶家,养在二老膝下。

        在徐家,这个孩子是个异类。

        她不姓徐,不上族谱,却养在爷爷奶奶膝下;说她是徐家人,却游离在徐家之外,从不在重要的聚会宴席上出现。

        在父母和二伯口中,这个孩子是那个女人特意培养出来的鬼胎,心机深沉,可以使出奇怪手段蛊惑人心。

        这些借口或许连他们自己都不信,却不得不想,否则如何解释一向反对强烈的爸妈会把那孩子接到徐家祖宅?

        他上初中时,许光慧读小学,他们在同一所学校,却从没说过话,路上碰见都假装不认识,仿佛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无人处,在台下,藏匿在人群中,一次次望向许光慧,看她不冷不热跟同学相处,看她静静读书写字,看她淡定从容上台领奖时……她始终没有显露妖邪任马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