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她太过谨慎,不敢暴露?

        如果一直盯着,总有一天会抓到她的把柄,到时候爸妈就能把她彻底赶出徐家!

        他想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这样看了她许多年。

        她小学毕业,考了年级第一;

        她上初中后,慢慢长开,高了许多,身子骨纤细轻盈,初到时的瘦小黝黑再也无迹可寻,脸蛋似小小的一朵花,眼睛妍丽至极,眼尾略微上翘,透出淡淡的粉色,只是眼神是冷的,清冷冷,仿佛冬夜寒潭水面上倒映的星光。

        他高二升高三的暑假,一天寻常的夜晚,幺叔与那女人双双遭遇车祸,不治身亡。

        听闻消息,奶奶昏死过去,从此落下病根,而爷爷鬓角全白,挺直的腰板慢慢佝偻下去。

        幺叔的身后事是爸爸和二叔一起操办的,他死时没有结婚没有孩子,按照规矩,骨灰不能入祖坟,牌位不能入宗庙的,骨灰和牌位摆在他在徐家老宅的房间里,那个女人的尸骨去向何处,从此再无人提起。

        原本他以为随之消失的也包括许光慧,只是没想到她依然生活在徐家,仿佛一个影子,存在感薄弱。

        他依旧习惯性观察她,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他不会察觉到自己对她的心思,那双清冷昳丽的眼睛仿佛一颗魔种,深种心口,日夜汲取他无法自察的相思为食,这么多年过去,早已成了参天大树,再也无法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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