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是留给那个孩子的,那个十年间从未提起,每个人心中却从没忘记的孩子。
他说,“阿慧……”
“滴……”
机器长鸣,线条归零。
那句最后的话,是未完的话
沈晚意泣不成声,趴在丈夫渐凉的胸膛上。
夫妻六十多年,她懂他,懂他的无话可说,懂他最后未尽的牵挂。
对徐家对妻儿,他尽到做儿子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守护徐家爱妻顾家教导后代,他们都很好,很优秀,已经超过了他所期盼的模样,所以他没有牵挂。
对许光慧,在徐家时他没有尽到庇护之责,令她经受流言蜚语的苦,在她离开徐家时,是他的懦弱他的妥协以致她颠沛流离,无人可依。
他对她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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