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意母亲的做派,却不敢说什么,平日里无缘无故都会挨打,如果她敢说让她收敛点,注意村里的闲言碎语,她肯定会被撕烂嘴巴,打得浑身青紫,好几天干不了活。

        她不想又病又饿,这样她可能会活不到上学的年龄。

        她想读书识字,她想脱离这个家,不想整日与烂泥巴、猪屎猪尿为伍,她想要一个自由的未来。

        这一天,她割了15篓猪草,煮了猪食,喂了猪,自己煮了野菜粥,喝了两碗就睡了。

        妈妈还没有回来,这几天都不着家,不知道在哪个男人的被窝里。

        爸爸不在家,去很远的村子里帮人砍甘蔗了,妈妈整天跟那群男人厮混在一起,压根记不得她这个女儿。

        没有洗澡,冷水冲冲脚就算了,她其实与躺在屎尿里的猪没有区别,一个有人养,一个无人养罢了。

        睡到半夜,她被人扯醒,睁眼一看,是妈妈,她背着一只包裹,双手大力捏着她的双肩,眼里有种疯狂的慑人光芒,仿佛见了肉的秃鹰。

        她说:“快穿鞋!跟我走!”

        她肩膀疼得要碎掉,被拖着离开这个住了多年的家,走到院子里时,鞋子掉了一只,她挣扎着要回头捡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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