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前,我行至山下,被掉下来的山石砸中了脑袋,此后时而头疼不已,来清河县,只为寻医问药,一缓头疾。”

        这就好比人倒霉起来,喝个水都能塞牙缝。

        怀瑾这会儿不仅赏识了,更是对男人多了份同情。父亲也有头疼,平日瞧着还好,可一旦疼起来,真真是要命。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有缘碰上,不如找家酒楼小酌一杯如何。”怀瑾学着父亲招贤纳士的派头,欲与周谡把酒言欢。

        周谡笑了笑,却是一言拒之:“三公子盛情了,只是赶了这久的路,实在困乏,就不叨扰了。”

        这纠缠的是谁,扰的又是谁,不言而喻。

        小厮立马火了:“好你个乡野村夫,我家三公子愿你与共桌,赏你酒吃,那是抬举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然而,话才落下,小厮就被主子用马鞭当场甩了一下,打得不重,意在警告。

        “我与周兄议事,叫你多嘴了。”

        说罢,怀瑾又从官差手里夺过路引,走到周谡面前,交还与他。

        “这样如何,给周兄弟一日休整的时间,明日酉时,明月楼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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