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谡拿回了路引,微扯了唇道:“再说。”

        竖子实在猖狂,小厮实在想怒骂,可被主子打怕了,只能在心里过过瘾。

        周谡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无视在场的几人,牵了驴就往城里走。

        官差亦憋了一肚子火,不由凑到贵人跟前道:“三公子,此等乡野村民,粗鄙不堪,徒有一身蛮力而已,实在不值得结交。”

        怀瑾却似碰到了有趣的事儿,兴致大增,瞥了官差一眼:“你且给爷使那一身蛮力,看能否使动。”

        使不动的官差登时语塞,有心讨好贵人,却不得其法,还被贵人数落,暗暗对周谡更是恼火。

        只要人在清河县,非得寻了个机会叫他好看。

        清河县好一点的客栈统共也就那么两家,周谡找的临街,且有后院那家,盘下连着的三间房,出手阔气极了。

        周窈对男人烧钱的举动表示不解,钱多也不是这么花的,何况,他们也不是多有钱的人家。

        周谡给出来的解释是,怕吵。

        周窈听了,一阵无语,是怕吵,还是怕吵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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