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谡拿过玉牌握在手上看了看,再看向喝得面颊通红的少年郎,总算有了点真实的笑意。
“三公子当真是爽快人,洒脱风流,自在随心,不为俗物羁绊。”
“是的呢。”周窈虽不懂自家夫君为何要这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玉牌,但夫唱妇随,迎合便是。
“好说,好说。”被夫妇俩捧着夸,怀瑾又稀里糊涂喝了一大碗酒,已是头晕脑胀,看美人儿都不那么美了,怎生了两个脑袋。
东西到手了,周谡起身打开门,让候在外面的侍卫进来把喝高的主子领走。
侍卫一看主子直拍桌面,大喊自己没醉,就知他醉的不轻。
“你怎能把我家公子灌成这样?”
质问的语气,令周谡亦是语气不佳:“三公子自己要喝,我还能拦着不成,治我一个冒犯之罪,你来扛?”
侍卫被堵得有脾气也发不出,只冷冷看了周谡一眼,也没多留意,搀起了自家主子,快速带离这种乌烟瘴气的破地方。
送走了贵客,周窈关上门,转身就问:“夫君为何非要这块玉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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