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谡将牌子收好,极为闲适地小口抿酒:“总有它的用处。”

        “还是大户人家的钱最好赚。”周窈更在意金闪闪的大元宝,打开荷包后,笑得眉眼弯弯,又甜又俏。

        还是金银看了最顺眼。

        周谡没忍住,拉过小娘子,吻上桃花般粉嫩的面颊,也笑:“小财迷,你就不怕他事后反应过来,回来找你要钱。”

        “我可没强迫他,是他自愿掏腰包,再说,三公子不是不讲理的人。”

        周谡一听,嗤道:“你见他不过两面,就知道他为人?会说几句哄人的话,便是讲理了?”

        小肚鸡肠的男人,事后算账来了。

        “不知道啊,”周窈伶俐得很,两手环住男人脖颈,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但我有夫君啊,夫君这么厉害,能与刺史家的公子把酒言欢,且处处将人拿捏住,跟着夫君,准没错。”

        若说周家三姐弟,谁最肖似周父,无疑是这个大闺女,看人脸色,给人戴高帽的功夫,尽得其父真传。

        周谡拿这样的小妇最没法子,只能搂怀里一次亲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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