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谡掀了眼皮看向来人,将手边的一个空碗倒上酒水递过去,怀瑾当没看见,直挺挺站着,居高临下地问:“周兄这是为何绑了我的人?”

        “他不进这院子,闯我的房,我又如何绑得了他?”

        这时周窈走过来,微愠道:“三公子这是何意,我夫君不愿留下,你便派人夜半做起了宵小之事,所谓君子,原来不过如此。幸亏我夫君机警,发现及时,否则今日这院里,怕是多了两条冤魂,以及一桩无从可审的冤案了。”

        这话,明晃晃就是在打脸怀瑾之前对周谡的非君子所言。

        在美人面前向来风度翩翩的怀三公子,这时候也难以维持风度了,看到被架过来的怀海,一身黑衣,头上还裹着黑巾,瞧着就不正经,当即火冒三丈,抬脚就是一记猛踹。

        “你为何来此?还不从实招来。”

        怀海不敢躲,忍着痛道:“属下也是为了三公子,此人猖狂,不受教,屡次冒犯三公子,留着也是个祸害。更何况,昨夜此人也在,没准想要行刺公子的,便是此人。”

        一听到行刺,周窈亦是惊讶,不由望向男人,见他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是难以想象昨晚有多凶险。

        “若是怀疑,大可光明正大来问,半夜里爬墙,我也可以说你是栽赃嫁祸,携怨抱私。”

        “你一个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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