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骂声戛然而止,怀海膝盖被石子击中,一下跪倒在了地上,那把冰凉的大刀再次架到了自己脖颈上。
“你可知你这一句,死的不只是自己,还要累及家人。”
话落,周谡望向怀瑾,“他可是你家生子?”
怀姓,当是。
怀瑾被周谡周身威势慑住,不自觉地点点头。
“那么,你也难逃干系。”
周谡面上表情说不上多凶狠,甚至依然淡淡的,冷漠到不近人情,可叫人看了就是发自内心地望而生畏。
到了这一刻,已经说不上谁对谁错,怀海的娘是自己奶妈,就为这个,怀瑾也要保怀海一命。
“兴许是个误会,说开了就好,周兄弟息怒,我这就将不争气的东西带回去,好好惩戒。”
“三公子管束下人不力,周某本不愿干涉,但宵小之流,若不罚,是不知道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