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又知不知道,围剿我们的领头官,正是怀谦提拔上去的沭阳总兵董必修。”
男人极为平静,一句句毫无情绪地讲述,然而正是这种过分的平静,诉说的又是如此惨烈的往事,让人听了,心情愈发沉重,久久不能平复。
常顺本就是暴脾气,这会儿更是激动异常:“他娘的,以后老子见一个官就宰一个,天下乌鸦一般黑,昏君狗官,没一个好东西。”
“不行,我这就去将狗官的狗儿子宰了。”常顺提刀就要奔出去。
“等等,”周谡喊住他,目光沉沉,“你处理不妥,我去。”
幽暗地下室,到处都是阴冷潮湿的霉味,即便在这暑夏,也丝毫感觉不到暖意。怀瑾连打了好几个寒颤,手脚被捆,双眼也被黑布遮住,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觉无边黑暗带来的孤绝快要将自己吞没。
突然,嘎吱一声响,铁门被打开。
“真当自己是战神崇武将军啊,单枪匹马,以一敌百,既然是来救他的,那你就进去陪着吧,将来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粗嗓子男人放了话,又是嘎吱一声,门重新关上。
等人走了,怀瑾忙问来者何人,是不是父亲派来救他的。
“你父亲大抵还不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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