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有些耳熟,怀瑾呆了一瞬,激动起来:“周兄,没想到你竟冒着生命危险前来,不管救没救成,周兄这份义气,我心领了。”

        周谡无心跟人畅诉兄弟情,不冷不热地问:“董必修与你父交情如何?”

        怀瑾愣了下,虽然不明白男人为何问这,仍回道:“此人就是墙头草,不值得深交。早年被我父提拔上来,却不知感恩,如今早已攀上高枝,听闻过不久就要调往京城,哪里还看得上我父。”

        周谡听后,沉默下来,过一会又问:“他攀上了哪里的高枝?”

        好不容易有人陪自己,怀瑾心情好了不少,知无不言:“正是当今天子宠臣,如今风光无两的信阳侯。”

        周谡再次沉默,靠墙坐到了草垛子上,阖着眸,只想好好静一静。

        怀瑾耐不住寂寞,问他们该如何是好。

        周谡一个字敷衍过去:“等。”

        男人一出去又是一天一夜,周家人见怪不怪,唯有周窈心事重重。

        又是一日,她收拾完男人衣物,又去整理桌上的一堆书。男人爱看书,买的书也多,还有一大堆的笺纸,这纸平滑细腻,光摸着就觉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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