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叽叽喳喳商量了一会儿,换了桌上的许多菜肴,端上来一碗玉白之物,不等俏如来谨慎的问清楚什么材料,便一番解释催促,那玉白之物取自密山的丹木,是难得的好东西。俏如来一问二问之下,喝下了一勺,他怔怔片刻,忽然勺子落地,往后仰倒在地。
“玉膏何等珍贵之物,我看你们都傻了!王爷从前闭关不出,小公子也不和你们计较,你们倒是自在,一个个都忘了规矩!”
朱厌匆匆忙忙赶来收拾残局,叫人请了府里的医者救急,不忘把几个胡乱出主意的侍女训斥一顿。不多一会儿,白骨托罗不知怎么听闻风声,赶过来唉声叹气好一会儿,转头走了,朱芳不甘心的嘀咕了一顿:“哼,看他得意的,又要找王爷告状。”
“姐姐小心些,他到底是东都来的,王爷闭关这几年,可不是憋坏了。”
朱厌紧绷着脸,听到两个年轻侍女叽叽喳喳,不以为然的地哼了一声,道:“王爷和小公子还看重这个……人族,你们再这么不小心,将来谁知道出什么事。”朱芳赶紧赔罪服软道:“是是是,我们再不敢了,姑姑你饶了一回。”
府里两个管家,白骨托罗这些年念叨的多,但管着侍女是女官的活,年轻女孩儿叽叽喳喳正是府里一贯气象,白骨托罗看不惯已久,念念叨叨到不了小公子心上去,越发憋的久了。
南陵王一醒,好几年冷清的王府,顿时又有当年气象,眼看就要热闹起来了。
果不其然,不多久朱厌就被侍女们传召,白骨托罗站在御座之前伺候着,南陵王一手支着脸侧坐着,身侧桌上,一个黑长匣子陈放其上。两侧奏乐不止,阶下翩然起舞之人很是陌生,腰肢细长,一双眼瞳生有双睛,美艳非常,朱厌心下一怔,低声道:“重明。”
白骨托罗端着酒盏倒满了酒,南陵王挥了挥手,懒洋洋的起身,朱厌心中顿时一紧,重明一族的舞姬掩袖一笑,笑道:“王爷,妾身代原大人请安,贺王爷出关。大人已在准备仪礼,不日将亲自来拜见王爷。”
“下去吧。”南陵王抬了抬眼睛。
他的视线落到一旁不声不响的朱厌身上时,双颊才多了几分鲜活血色,平心而论,南陵王若是难以相处的主子,只怕再也没有好相处的魔族了。朱厌抬起头来,一贯的冷漠严肃,道:“王爷召唤朱厌来此,可有吩咐?”
“小公子扔下了人,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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