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道：“小公子行止非朱厌管束，望王爷亲自去问。”
宵暗抬了抬眼睛，硬邦邦的女官背脊挺直了，显然很看不上他这样的试探。他懒洋洋在宽座之中坐正起来，捻起一颗无花果：“托罗，他是不是对孤有些……没礼貌？”
白骨托罗急忙道：“小公子这也太没礼貌了。”
“朱厌，你以为如何？”宵暗微微一笑，就差明晃晃的暗示着，不料朱厌冷冷道：“王爷若不喜欢，亲自去□□礼貌岂不更好？”
宵暗道：“唉。”
他又捻了颗葡萄，转了转，送进唇，朱厌微微低着头，一言不发，白骨托罗看了看没好脸色的同僚，心下难安，吃不准王爷更想吃哪一套，犹犹豫豫上着眼药：“王爷，小公子就这么走了，实在不像话，他都不来王爷面前说一声。”
宵暗笑了一声，靠在宽大的座上，闭上眼睛：“宵蜚不是小孩，何需禀告行踪。朱厌，人族喝了玉膏，一时虚不受补，怕是经不起来回折腾几次。叫人顿顿喂黍实吧，莫浪费孤的玉膏。”
“是。”朱厌低了低头，又道：“王爷怎知道该喂黍实？”
“孤也不知，是策君所知。策君博闻广识，所学所思一向很有见地，他说人族能吃黍实，喂黍实总没什么麻烦。”
朱厌离开时，神色颇有些复杂，白骨托罗好久没伺候南陵王这正正经经的王子，连续几次没拍准地方，这会儿懊恼了片刻，又想起来一事：“王爷，那俏如来和策君一起来府里，会不会……”
“嗯？”宵暗饶有兴致，难得见管家如此机灵一回问起了与起居无关之事，俏如来不过区区人族，但策君不是普通的策君，白骨托罗难得想起了这么回事，他很想听听管家还有什么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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