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流云间不时浮现银龙游动的闪烁之光,远处的凤凰鸣啸与隆隆而来的雷电交织滚动。玉石之树在庭院附近招摇生资,宝光剔透华美,一袭白裘围着石桌边的身影,石桌边一颗灰褐冷瘦的树上,片叶不生,只有高处结出了一朵白生生、俏伶伶的玉兰花。
那花儿孤零零的颤动片刻,落离枝头,坠落在一只从白裘伸出来的、安稳又凝定的手掌之中。那只手安稳的接着花,视线落在花瓣柔软的边缘,雪一样的白色,衬在磨出了老茧的手掌之中。
呼啸声消失了。
宵蜚抬起头,术法之力镇住了他的呼啸。结界周围流光晃动,他欣喜不已,大声道:“义兄,我进来了!”大步走了进去。
朱厌垂下目光,露出阴沉的神色。时之中庭是南陵王独居之处,没允许不得入内,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能进去过。她也不例外,这个府里资历最老的当属白骨托罗,据说许多年前南陵王在东都失利流放,沦落尚且光秃秃的广野山,白骨托罗就在了。
脚步声匆匆忙忙,白骨托罗急得满头大汗:“朱厌,小公子进去了?王爷许他进去了。”
朱厌冷冰冰道:“是。”她眼角晃过一道影子,忽然间,有什么飞快的掠过她身边,冲入了结界之中。白骨托罗一时没看清,下一刻跳起来:“策君!策君!哎哟,又是他们!”
朱厌冷笑道:“王爷尚在府中,来此造次,嫌命太长了!”
白骨托罗闻言一愣,狠狠吐了口唾沫,深有同感:“说得对!王爷和小公子都在,他们不要妄想能……能……”
话是这么说,毕竟对方是修罗国度的策君,白骨托罗想来想去想到头秃,也记不得何时何地策君混了进来。这一会儿他发挥急智,由此及彼,乍然一声:“人族!那个人族!”
“人族?”
“人族从修罗帝国逃出来,策君也从修罗帝国来,定是奸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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