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翻了个白眼,白骨托罗讪讪道:“若非奸计,那有可能这么巧。”他越想越是这么回事,正要与同僚继续吐槽,朱厌不知何时走了,身影已到了回廊尽头,唤不得了。
白骨托罗不敢走。
放了策君进来,是南陵王府的大忌,若有什么能与此事一同并论,那就是放了鬼飘伶进来。这两人常常神出鬼没,来往南陵王府,且每一次都是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鬼飘伶来此往往是为了宝石,而策君嘛,没一次白骨托罗能清楚这位在魔界凭脑袋好使成名的魔族在想什么。每次策君来来去去,似乎都能从南陵王府打听到什么消息,而南陵王也从未给出过任何关于策君的命令。
因此,白骨托罗心里悄悄地把自己的“罪行”,压缩了一个指节大小。
他可不得找个理由,找个替死鬼嘛,小公子受王爷重用,朱厌虽然资历比不上他这个开府就在、忠心耿耿的老臣,可王爷不在这几年,府里上上下下也看出来,同僚比他更有手段威望,他这个管家做的,时时也如坐针毡,危机不小,不敢再轻忽糊涂随随便便犯错。
白骨托罗站了小半个时辰,缩手缩脚,急急忙忙往里面望了又望,唉声叹气。
“哟,蜚族小子!”
身后逼来的影子脚步一顿,宵蜚一听那声音,顿时镇住:“修罗帝国的策君?你又来了?”眉毛收紧,寒光射去,正要说话,公子开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宵蜚半点来不及防备,咬牙反击之时,公子开明已经蹦蹦跳跳避开,笑道:“干嘛,这么不客气,本策君和你老爸可是一个辈分,当年打过烛龙喝过酒的交情,不信咱们一起去问问你还要叫我一声阿叔才够礼貌啊——”
宵蜚怒道:“闭嘴!你又占我便宜!”
转瞬之间,公子开明已去了前面,他急追而去,不一会儿,隐隐暮鼓晨钟,吹来零碎的玉石琳琅,宝光华彩在空气中闪烁盈动,而那光芒之中,令他无比陌生、却又朝思暮想的身影,正平静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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