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闻钊淡声说。
“你订这个婚不就是为了能尽快在公司掌权吗?”夏歧不解,“现在又不急了?”
闻钊仍皱着眉,眉宇间似有些烦躁,他道:“出了点意外,暂时可能没法任职了。”
“啊?”夏歧更不解了,订婚那天他可是亲眼见着闻砚山拿出签过字盖过章的任命文件的,什么意外能让这个文件暂时无法生效?
难道?
他想到那天在抢救室门口闻靓对自己的试探和怀疑,再看闻钊有些不悦的神色,犹豫道:“跟我有关?”
如果不是这个未婚妻出了问题,他想不到闻钊不能照常任职的理由。
想到刚刚问闻钊在医院是否跟闻靓闹了不愉快时对方的神色,夏歧敏锐道:“闻靓知道我的身份了?”
“没有。”闻钊摇摇头,想了想又道,“不过,确实跟你有点关系。”
“我要做什么?”夏歧问。
闻钊看向他,可能是夏歧主动愿意帮忙的举动让他心里舒坦了不少,眉宇间的愁容都带着减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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