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合约条款,夏歧说这话还真有几分发自内心,他把这种心境变化归结于这几天受了太多闻钊的‘恩惠’,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大约就是这么个意思。
所以,看着闻钊愁云满面,夏歧忍不住就将这话问了出来。
冷不防闻钊突然期身近前,夏歧本是侧靠着沙发靠背的,受伤的脚垫在抱枕上,没受伤那一只随意的搭在沙发边缘,而骤然欺近的闻钊此刻正处于他岔开的腿间,两人的脸只离了二十来公分的距离。
“你想帮我吗?”闻钊问。
夏歧被问得一愣,视线落在面前放大的脸上,离得太近,以至于人脸都被聚焦弄得模糊了起来,夏歧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脖子搁在靠背的边沿,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退无可退,好在闻钊并未再上前,夏歧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心底莫名想到实习生的那句‘危险’,虽然这个想法多少有点不合时宜。
“如果我能帮到的话。”夏歧没把话说得太满,但也没像之前那样拒绝或是谈条件。
显然,这个回答闻钊挺满意,他闭了闭眼,随后扯着嘴角笑了笑,似是不信,又问:“真的?”
“当然。”夏歧直起头,觉得两人离得太近,干脆抬手撑着对方的肩膀把人往外推了推,“你别离我这么近。”
闻钊‘哦’了声,还真听话的退开了些,不过并没有坐回原位。
夏歧觉得气氛有点尴尬,虽然他也说不上为什么,所以急着开口问:“我怎么做能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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