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栗眉头皱起,在棋圣身边自报家门的“随侍”她还记得,不知道他到底深夜拜访有何要事。
徐愿却不吃惊,她懒懒得歪到薛栗身上,有些不耐烦地问道“皇姐有什么密令要我配合,不如直说。”
小泥人弯了弯腰,口中连连称“不敢”,但倒也没客气,直言道“大殿下请二殿下不忘长镇楼之辱,大殿下在临安运筹帷幄,请二殿下在北定关决胜千里。”
提起长镇楼,徐愿眉头一皱,一股恶气梗在喉咙不吐不快。
“好大的口气,皇姐便是这般说的?”徐愿双目盯着那泥人,想用目光碾碎它。
黄庭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不多言语。
徐愿坐直,不屑地哼道“运筹帷幄?看来皇姐有信心单独对付萧坤了?也好,小王可不喜欢脏了自己的手!”
徐愿的话中赌气的成分很大,她刚刚听到那自大的口气就来气,但是现在细想,傅阶也不是毫无依仗。
萧坤不愿亲征,肯定让力保他上位的书圣失望至极,派棋圣传旨,又通通伤了北定关的凌嫣和童萱的心,朝中臣子本就是墙头草,在黄庭的经营下大概率偏向傅阶的遗腹子,可能最大的敌手便是武圣常钟,不过……徐愿想起海东青骗得武圣一缕精魂在自己手中,这也算是傅阶的倚仗……
徐愿不快地抿着嘴,她不得不承认傅阶棋高一筹。
黄庭拱手道“二殿下可能对大殿下有几分误会,大殿下忍辱负重多年,其中艰辛难以言表,对二殿下的遭遇也时时挂心,请二殿下莫听信他人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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