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愿眯着眼嗤笑道“时时挂心?便是让海东青与我作对,让绣娘华钰潜伏在画圣徐长风身旁?”
黄庭不卑不亢地解释道“海东青为北周叛徒,大殿下恨不得杀之后快,可惜受限于时局只得利诱之,至于拙荆华钰,只是去照拂殿下与画圣前辈,绝无其他心思。”
“还挺牙尖嘴利,”徐愿冷笑道,“那你指派鼠辈猎杀北周修士,如果再扯什么不得已,薛将军可不会放过你!”
小泥人从容说道“雁山一战败落,壮士死国,逃入南陈的修士不是贪生怕死的苟且之辈,就是怀着些不甘的心思……”
薛栗咽不下这口气,大吼道“胡言乱语!”
刀锋朝着泥人的脖颈呼啸而去,泥人顺势跪倒,向徐愿叩首继续说道“二殿下无心宝座,大殿下怎会不知?况且当时二殿下失了记忆,更伤了身体,三年潜龙在渊,眠龙勿扰,怎么能由得他们出于一己私心,逼迫于殿下!”
黄庭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幸亏徐愿的帐中隔音不错,这才未能引来他人。
徐愿垂着眼,没有表态,薛栗虽然不服,但也没进一步攻击。
泥人再拜顿首,继续说道“可恨童萱嫁祸北周,逼不得已国师带北周子弟入兰宫,这一切才不得不让二殿下知晓。大殿下当真一片拳拳怀护之心,请二殿下莫……轻易辜负。”
黄庭说到最后竟隐隐带着哭腔,不管真假,这份潸然泪下的功力都让人敬佩不已。
想来傅阶也是把她在兰宫中得过且过的模样看在眼里,论谁也不会对她产生危机感。至于那些被杀的北周修士,徐愿也承认,一个郑渊已经够她受得,如果他们个个都像郑渊一般,真是够她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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