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段英还是面色担忧,目光眺望远方,阿保心中虽不舍,但还是递给了段英一个,“你再看也找不到他的,我们家观主任性得很,他既然自己离开,那就只能等他主动回来,否则谁也找不到。”

        段英忧心忡忡,拿着馒头捏了又捏,“阿保道长,陈观主真不会有危险吗。”

        他感觉陈短是为了他救他才离开的,所以看不到人回来,他心中很不安。

        “不会。”阿保吃得脸颊鼓鼓的,“我还记得老观主曾经说过,没人能要得了陈短的命,除非是他自己选择死亡。”

        在这个世界上,他无条件信任的就是老观主虚无妄,再来就是陈短,所以老观主既然都这样说了,那肯定就是这么回事。

        “那么厉害!”段英惊讶了,坐在阿保旁边听得起劲,“能活着,谁又会选择自我灭亡,看来陈观主以后是天下无敌了,莫不好飞升成仙吧。”

        阿保转头看他,“我当初也是这样问的,可是你知道老观主说了句什么吗。”

        “什么?”段英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

        阿保笑得眼睛弯成月亮,“老观主就说了五个字:不该问的别问。”

        洗耳恭听的段英:……

        这感觉就像关键时刻突然痿了一样,让人气得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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