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道长和陈观主越来越像了,就知道捉弄人。

        不过既然都这样说了,段英也听话的没有追问,“阿保道长,你被抓走后,是怎么逃出来的?”

        修为高深的道士经常会参悟一些常人无法看到的未来,这是天机,不可能会说出来,他明白这个道理。

        阿保又掏出了个白馒头在啃,“哦,我被抓走之后,它也带我来到了这里,我半路将那条蛇给打了一顿,然后将观主交给我的任务完成,就东走西走想沿着路回来找你们。”

        “原来是陈观主故意让阿保道长被抓走的!”段英恍然大悟,他就说为什么阿保道长被抓走的时候,陈短并不担心还当成是下山历练,原来早有安排。

        “那是当然,有观主在,你觉得我会被抓走?”阿保很骄傲的挺起胸脯,他对陈短有着迷之自信。

        话音刚落,阿保就是痛呼一声,他捂着被枣子砸到的脑袋,气呼呼抬头,赫然发现是躺在树枝上,悠闲晃悠大长腿的陈短,他笑得很欠扁,“没想到啊,咱家老是喜欢和我杠脾气的阿保,居然那么信任我,真是太受宠若惊了。”

        “陈观主,你平安无事了!”段英喜得立马站起来。

        阿保耳根子发烫,气得剁着脚,“观主,你偷听我们讲话,非君子所为!”

        “这山里又不是你的地盘,我光明正大的听,怎么能说是偷呢。”陈短身子一番,轻飘飘落在地上,转身就是往前走。

        阿保狠狠瞪着陈短的背影几眼,张牙舞爪的发泄,轻哼一声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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