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斐,你还真是舍得。”龚鸿的手拍了几下椅子边,眸中含着几分意味深长,语气也忍不住认真起来,“若是派出蒋尔耕,司徒洪若是真敢动即墨家,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锦衣卫诏狱的天字号里不光关着穷凶极恶的犯人,还有一位常驻在这里的无罪之人,就连陶善身为镇抚使也只敢拿黄字号里的犯人练手,可这位住在这里,便是为了跟那些杀人不眨眼,甚至能够饮人血吃人肉的恶徒交手,借此提高自己的武功。

        诏狱的天字号房里,一个身长两尺的大块头被一刀穿心,顿时失去生息,倒在了一个□□着上身的年轻男人身边,牢房里的干草都漂浮了起来,散落到四处。

        年轻男人的刀还在滴着血,守在外面的锦衣卫都忍不住惊叹,要知道这个倒下的大块头可是连环灭门惨案的凶手,曾经也是在江湖上混过的,据说习得了刀枪不入的本事,锦衣卫可是损了好多人才将其抓住,没曾想这样的厉害角色在男人手里也走不过几招。

        那得是多雄厚的刀气和内力才能破了这刀枪不入的功夫啊。

        男人将大块头杀死后,便将刀丢到了一旁,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他的眼睛里都是赤红色,表情也因为刚刚杀了人而有些失控,嘴巴里却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笑声,像是因为刚刚杀了人兴奋极了。

        锦衣卫们对他这副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有人能够面不改色的为他披上一件衣服,递上刚刚从外面传来的信。

        这信上面写着一个龚字,还盖有指挥使的打印,年轻男人眼底的赤红色才看到这封信后慢慢消散,精神也恢复到了正常,他拆开这封信,越看越觉得兴奋,最后直接走出了牢门,不顾身后锦衣卫的呼喊。

        “蒋大人,您的刀还没拿呢!”可蒋尔耕听了之后,却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这名锦衣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嘟囔道:“我怎么能忘了,蒋大人就算没有武器,也能杀人于无形呢。”

        蒋尔耕收到龚鸿的传讯后便立马去点了一队人马赶去云水,连龚鸿的面都没有见,如此急匆匆,倒是怕手里的任务突然被收回,毕竟适合他这个性子的任务着实有些少。

        他上次出北镇抚司,还是去收拾几个北边来的探子,他嫌弃带的人速度太慢,便一个人先行,没曾想当随行的锦衣卫赶到时,只看到一堆断臂,血水都流淌了一地,那样的场景让人终身难忘,有的人甚至当场呕吐了出来。

        蒋尔耕便是这样一个疯子,以杀人为乐,除了龚鸿,他谁的话也不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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