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客也曾跟蒋尔耕对战过,只不过这家伙的路数太野了,招招都只为取命,血刀客跟他过了几百招,终于受不了他,只能作罢。

        这次派蒋尔耕去云水,也是给司徒洪一个警告,若是他已经派人去血洗即墨家,那按照蒋尔耕的性子,怕是司徒家派去的人一个都逃不掉,若是司徒洪还未派人,听到锦衣卫派出了蒋尔耕,也会深深忌惮,而不敢再有所动作。

        要知道蒋尔耕可只听龚鸿的话,龚鸿已经交代他说司徒家的人可杀,那他如此嗜杀的性子便是不会留半分手。

        即墨谨在听到蒋尔耕的详细事迹后也有些心惊,心想此人怕是锦衣卫里最顶级的杀人机器了,幸好没有为司徒家所用,前去云水也是去保护即墨家的,她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大半,朝着龚鸿和血刀客又道了谢,还给血刀客留了不少医治外伤的良药。

        让血刀客在前面做诱饵这件事本就是即墨家的不是,即墨谨也有些过意不去,便将临行前即墨家所给的珍贵良药都给了血刀客,期盼他早日康复。

        血刀客不好意思收,也不知如此拒绝,又被龚鸿截了胡,替他把药收了下来。

        “多谢即墨小姐了,蒋尔耕此去云水最快只需要六日,有他在,即墨小姐大可放心,只需要静候佳音便可,我锦衣卫可童叟无欺,包您满意。”龚鸿说话没个正形,血刀客早就习惯了,只稍稍离他远了些,来表示自己的无奈,他管不了龚鸿,次次都是龚鸿管着他,若非如此他定然要好好教导龚鸿,让他有个指挥使的正经样子。

        即墨谨点点头,“多谢龚大人了。”

        “什么?龚鸿派了那个杀神去云水?”

        司徒洪一得到蒋尔耕带着大批人马出城的消息,就立马进宫禀报给司徒雪。

        这次可真的出人意料,蒋尔耕可是锦衣卫的杀人利器,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除了龚鸿谁也降不住他,只是此人也因为太过危险,龚鸿也时常将他拘在北镇抚司内,没曾想这次却放了出来。

        这摆明了他已经知道了即墨家的事,还要和司徒家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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