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羡安不知发什么疯病,昨晚将她从隔壁院子转移到他的住处,宗政薇一觉睡到天亮中途都没醒过来,更没有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睡在了陌生的床上。

        虽说那张床上除了她没有其他人,这种孟浪大胆的行径还是让宗政薇感到害怕和心惊。

        她知道赵羡安是个疯子,每当她对他的认知足够时,明白他有多阴晴不定,结果下一次他还会让她知道,他疯起来是永无止境的。

        宗政薇气哭了,“你就是吓唬我,你还想败坏我的名声,你怎么这般坏呢。我才不要见你什么妹妹,她们以前还污蔑我和崔大有私情,我讨厌她们。”

        她一哭,睫毛上便沾了盈透的水珠,委屈的表情在小脸上皱成一团,可怜又可爱。

        赵羡安目光幽深至极,身心陷入一种奇妙愉悦的境界,他惹她哭了。

        她哭的那般美,他喜悦的却不仅仅是她的好看,而是她哭了也不忘下意识的对他撒娇。

        哭泣的控诉也是一种撒娇,她是知道他的纵容才会这样。

        更可爱的是,她居然说出要把他关入刑房让他受刑的话,宗政閠敢?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没有他照看着不知要吃多少苦头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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