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羡安没打断宗政薇的控诉,听她还在哭,声音越哭越小,以为她哭累了没什么力气了,谁知道仔细一听,这小憨猪也不是那么憨那么软,她正骂人呢。

        宗政薇哭音里咕哝,含糊的骂着赵羡安不当人,欺负她年幼,趁她遭难,把她拐到了这个别院。

        这让人知道了她的名声就毁了,和皇子在别院住这么久,哪怕是一会放在她身上也说不清,还说知道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昨夜就把她挪了个地方藏着,明日他妹妹过来查看也发现不了。

        呸,心脏的很。

        因她闹着要回庆平伯府,还吓唬她赵疑珖就在东院外面,要是她不听话就把人请进来,让她们认识认识。

        这是什么人啊,宗政薇咕哝了许久,已经不怕赵羡安生气了。

        耳边没有动静,对方也没有说话,好一阵安静,宗政薇还有些不习惯,不知道赵羡安在搞什么鬼,咕哝到最后闭上嘴,偷偷向赵羡安瞥去,紧接着吓了一跳,闭上眼睛。

        赵羡安正充满兴味,满脸要吃人的样子看着她呢。

        见她停了,还心情不错的说:“为何不说了,继续啊。”

        宗政薇撑在他胸前的手就是一抓,鱼死网破的气势露出娇花般凄惨凋零的微笑,“没什么好说的,灏哥哥都要这样对我,我一个不重要的客人哪还敢有怨言,只希望灏哥哥能高抬贵手,不要让你妹妹她们知道住在这里的人是我,就此饶过我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