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薇早已吓的不敢动弹,娇艳惊惧的脸上都是泪痕,她好像知道背后禁锢着她的男子是谁。
对方明知道她怕黑,在梦里还只点一支蜡烛。
宗政薇如蚍蜉撼树的扭动挣扎,动摇不了背后的人半分。
那人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往她梨花带雨的面容上摸去,泪水沾湿苍白的没有血色的手指,停顿片刻,在宗政薇的喜服上擦了擦,逐渐往下。
冰冷的手指一层一层剥开了她的外衣,宗政薇屈辱无比,梦里这日是他们二人大婚,结果他却她捆在正堂里跪着,连内室都不是。
门口就是空荡寂静的院子,虽然除了他们安静无人,宗政薇在仅有一根烛火的情况下,依然感到强烈的羞耻。
宗政薇弧度微小的摇头,她被桎梏在对方怀里,很难有大动作。
对方明明是一个病秧子,手劲力大无比,十个宗政薇都没他有力,求饶的声音只能从鼻子里呜咽的发出。
梦里被摆弄的她得不到怜惜,求饶也不行。
宗政薇已经意识到这是梦,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背后霸道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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