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感受到的一切,只有对方带给她,上辈子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掌熟悉的触碰。
似乎想让她想起他的身体,手的主人圈着宗政薇,就像圈住一只猎物,既不让她发声也不让她看到他。
宗政薇怕黑,全身上下被紧锁着,无法回头,脑中已经不受控制,自然而然的为她描绘出对方的模样。
他生着病,看似孱弱,实则身量高大修长,只是背影削薄看起来瘦弱。
对方稍微一动作,宗政薇泪珠子掉的就更厉害,小脸一片艳红,眼睫湿漉漉的。
吓唬她的人没有心,似乎就是为了看她娇滴滴的哭,不敢大声,抽泣还要假装在吸鼻子。
可怜巴巴,宛如初承雨露,被滂沱水珠打的花枝乱颤。
这活生生的感觉,还有带给宗政薇的触碰,又不像梦了。
冰凉的触感挺进时,宗政薇浑身一哆嗦,对方的猛烈就像从未从她身边消失,她在如梦似幻间想起了许多,一帧一帧。
记忆中在一个院子里有间满是药香,窗纱紧闭掩盖的严严实实的卧房。里面整日熏着草药,桌上常年放着一碗熬好的药汤,象征着床榻上双眼紧闭的华贵之人已经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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