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薇垂下伤神的眼眸,“如果连父亲也……我就真是孤家寡人了罢。”

        庆平伯府的大房二房三房四房明争暗斗、各自成家,谁不是为自己着想呢,她谁也依靠不住,就连父亲都会在三年后续弦,上辈子是这辈子她也不认为会有什么不同。

        与其纠结这些,不如就随他们去,她就听好母亲临终前交代的话,岁月静好的过自己的去。

        父亲续弦不续弦她已经不在意不关心了,这辈子还能再续这父女缘,她也不和他闹了,好生孝敬全了上辈子没敬到的生养之恩。

        宗政閠心肝一抽一抽的疼,是什么让他与妻子千娇百宠的女儿说出这样孤苦无依的话。

        难道真是他做的不够好,他太自以为是,以为对女儿和妻子的宠爱做到了极致,实际上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让她们母女受了欺负?

        “是谁。”

        宗政閠冷目一瞪,转向一旁偷偷抹泪的鸽儿,伤感中透着隐忍的愤怒,硬声质问:“我不在,是谁给了小姐气受?府里有什么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小姐不高兴?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宗政閠一连串发问,刑部侍郎冷硬的官威散发着杀气,叫猝不及防被问话的鸽儿都吓住了。

        宗政閠见女儿身边从小伺候的丫鬟脸色发白,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他心中怒气横生,越想越威严冰冷气势骇人,什么不满意的盯着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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