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丫鬟也该换了,连替主子说话都不会,留着还有什么用。

        一面他脑中不用鸽儿说,就已经开始串联他回来后听到的消息,内心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鸽儿哪见过刑部侍郎大发官威,像审犯人一样的气势,头次遇到二爷冲她发脾气,已经忘了说话,心底只剩下恐惧。

        宗政薇从呆愣中回神,发觉宗政閠看鸽儿的目光充满不悦和杀气,也是一惊。

        好像有哪里不对,上辈子父亲都不曾问过鸽儿这些,更没有对她身边的丫鬟有意见。

        再不开口,鸽儿就不能留在她身边了。

        宗政薇:“没有人给我气受,父亲,你吓着鸽儿了,她不过是母亲留给我的丫鬟,别为难她了。”

        丫鬟怎么能对府里的主子议论非非呢。

        听宗政薇提及爱妻,宗政閠的不悦有所淡化,只是还是挑剔的看眼鸽儿,不能对主子有用又有什么用。

        事关主子的事,哪管是谁都要为主子着想,他知道妻子和女儿待身边的下人都十分厚道,与现今大多数包括宗政閠在其中,不把下人平等看待视为畜物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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