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选文或许还行,但现在有了之前选文理的前科在,更不可能了。”谢知遥张口咬下半块绿豆糕,舌尖触到的甜味让她眯了下眼睛,“算了,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以后……总会有机会的,实在不行我去报个班当业余爱好也好嘛。毕竟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有那一二已经很好了,别的,还是不要强求了。”
许淮安不禁莞尔,笑说:“你倒是看得开。”
“那不然呢?总是把一些不愉快放在心上,不得憋死呀?”谢知遥伸手去捏了下她的脸,被对方一把抓住了手。
如果……她想强求呢?许淮安拉下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眼底淌过一抹怅然的神色。明明她是想的。
“早知道应该让你带口琴过来的。”谢知遥任由她抓着手,她仰面躺倒在船上,仰头望见天幕湛蓝,“然后再下点雨就完美了!”
“那你应该让我学萧笛才符合气氛。”许淮安略微低下头看她,轻笑说,“湛湛长江去,冥冥细雨来。不过下雨的时候林奶奶不会让我带人上船的,怕危险。所以啊,收收你那这种想法吧。”
谢知遥吐了吐舌头,侧过身戳了下她的脸,不忿地嘟囔道:“淮安你真的太会破坏气愤了。上回也是!”
上回?这怕不是还在记着去年生日礼物的仇?许淮安勾唇浅笑,她抬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把那条项链拎了出来。
“喏。有人叫我不许摘,我可真的没摘。”她这么说着,伸手去把竹篮里的那壶酒打开倒了一杯,“作为‘赔礼’,要不要喝一点?”
自酿的酒度数不高,入口满是桂花香,回味甘甜。
谢知捧着杯子小口喝了一点,眸子蓦地一亮,“好喝诶,淮安你要不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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