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划回去还有挺长一段路,许淮安正打算起身去撑着船,闻言摇了摇头道:“以前尝过,不过我对这种酒类没什么兴趣。而且我喝了待会儿回去谁骑车?你也别喝太多,这一杯就行了。”
都没成年,意思一下就算了。
“知道了——”她拖长了音调,笑意盈盈。
靠岸时日头西斜,许淮安把船挺好,过去敲门跟老人说了一声,这才推了车出来。和风吹起衣袖,女孩逆着光,眉眼柔和。
“上来,回家了。”
谢知遥依言跳上车后座,伸手环抱住她的腰。
傍晚凉风徐徐,叫人舒服的眯起眼。
“说起来,淮安,你车骑得这么稳,是不是带过别人啊?”谢知遥拽着她的衣服下摆,忽然问了一句。
“嗯?没有,只载过你一个。”
“我这么幸运的嘛?”她坐直身子,鼻尖抵在对方肩头,“这要让学校里的人知道了,怕不是要嫉妒死哦?”
“为什么这么说?”许淮安有些疑惑地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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