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让的手被震得发麻,她收紧了手,又横扫过去,那只狗想跳,却又没能完全跳起来,正被付让打在了腿上,立刻嗷嗷叫着倒在地上翻滚。
没等付让休息,剩下的猫狗又扑了上来,付让用脚踢在了地上那只狗身上,使它向前滑了一段路,扑腾着将跑过来的那只狗绊倒。付让看着一左一右飞过来的两只猫,往后躲了躲,白猫扑了空,黑猫正好撞在了付让的棒球棍上,咬住了棒球棍的一端,裂开的声音越来越响,付让觉得,它要把棒球棍的那一点咬下来了。
她正和黑猫纠缠,白猫一击未中又扑了过来,付让分身乏术,躲又躲不过去,闭上眼睛咬着牙,腾出左手拿起长刀,凭借本能挥手砍了过去。
“嗤——”
付让的脸上被溅到了温热的血液,空中似乎还有血液喷洒,付让感觉自己在发抖,左手的长刀砍在棒球棍上,这次她没有闭上眼睛,眼睁睁看着长刀砍在黑猫的身上,它发出刺耳的声音,瞳孔缩小,随着失血过多又慢慢变大。
这个过程似乎只在一瞬间,又似乎维持了很长的时间,付让的长刀还在滴着血,棒球棍顶端的一点终于坚持不住,“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付让惊醒,看着这一地鲜血和倒在地上晕过去的猫猫狗狗,像是突然没了力气般跌坐在了地上,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忍不住大口喘着气。
不知坐了多久,付让感觉到屁股上的凉意时,强撑着站了起来,回到自行车边,从背包里取出纸巾,草草擦了一下脸上和手上的血,盯着纸巾看了一会儿,又看看地上的一片狼藉,骑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还是不习惯手染鲜血的感觉。
付让出了小区,又顺着路往前走了一大截,才看到了在路边等她的母女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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